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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钢筋水泥的奇怪结构正在不断下坠,它的中心包裹着一具人类的尸体,尸体上贯穿了数不清的钢筋,仿佛害怕他再活动起来。
奇怪结构中的一对喇叭发出嘹亮的声音,声音尖锐又高亢,没有任何语言成分,只是单纯在庆祝自己的胜利。
庆祝声在无尽的空间里来回激荡,上下左右分别有着无数的怪物在同时尖啸着,它们的中心都包裹着同样的尸体,在诡异的循环空间里不断下坠,不知要坠向何方。
尖啸声戛然而止,情急之下增殖出肢体还不能很好的控制,但也有一些基本的反馈,此时怪物感到好几根刺穿卓凌的钢筋上传来不安的震动。
伤口周围的血肉开始诡异的蠕动,并且越来越快,最后宛如沸腾一般剧烈的扭动着。
从未见过这种奇怪的景象,怪物想要抽出自己的钢筋肢体,却发现它们都被剧烈扭动的血肉紧紧锁住,完全无法拔出来。
血肉的沸腾开始蔓延,不只是伤口附近,其他尚且完好的部分也开始沸腾起来。
剧烈翻滚的血肉冲破了衣物的束缚,轻薄的织物逐渐被卷入血肉深处,还有毛发,皮肤,牙齿,一切不是血肉的器官都被沸腾的血肉淹没,翻滚的血肉似乎正在互相吞噬,手脚一点点的向后退缩,四肢与躯干的界限逐渐模糊,曾经是人形的地方逐渐变成一大坨说不清形状的肉团。
一颗眼球偶然间被翻滚的血肉推向表面,瞳孔朝向怪物的喇叭头部,仿佛瞪着它一样,随后又被其他血肉推向内部,消失的沸腾的肉团之中。
喇叭中传来尖锐的高音,似乎是恐惧的哀嚎,每一条钢筋水泥的肢体都在试图逃离那团诡异的肉块,可是所有被肉块粘上的部分都再也无法脱身,血肉牢牢的攀附着所有接触到的事物,将它们拽向自己的中心。
咔哒,咔哒。
许多连接处自行接连脱落,趁还没被肉团完全吞噬,怪物舍弃了冗长的肢体,想要远离诡异的肉团。
可是他们正在一个循环空间中自由落体,周围能借力的着陆点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破坏殆尽,空间在所有方向上都是闭合的循环,从下方远离同时意味着从上方接近,怪物意识到自己无处可逃,只能惊恐的看着肉团不断吞噬那些钢筋水泥组成的残肢。
肉团沿着怪物舍弃的肢体不断蔓延,包裹住所有与自己不同的事物,消化,吸收,分解,重组,血肉所过之处,只有更多的血肉,别无他物。
肉团快速的增殖着,每一秒都比之前更大,很快将所有钢筋水泥的残骸转化成了自身的一部分,无限下坠的空中只剩下一大团持续蠕动的肉块和顶着一对喇叭的一小截水泥杆,水泥杆下的钢筋正像划水般挥舞着,试图远离诡异的肉团。
空中已经没有可以攀附的东西了,看起来是这样的,可是那团肉块似乎找到了什么不可见的东西,众多的血肉像触须般在空中前行,好像是沿着看不见的丝线,不断向四面八方的空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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