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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狠抽了自己,向那女子一揖,怆然道:“在下已负深情,今生尚不知何以为报,安敢再生邪念?望小姐深察之。“
“先生何故如此?莫非我比不上姐姐?”
“梧桐相待老,鸳鸯要双死。我本已对功名无所冀望,空余残躯苟活如世,只恨不能长伴凝翠于地下,实不敢拖累小姐终身。”
“先生……”
“小姐请回吧。”
斩钉截铁,若金石之声。
室内寂然,烛花忽而暴响。
女子望着他,幽幽一叹:“李郎,李郎,你终不负我……”
晨雾初起,雨住了。
友人至别馆时,他伏于案头,犹自微笑,面前是复合如新的素帕。
三日后,城外某个青草荒墓旁多了座新坟。
友人泣之尽哀,将未成的绝笔化于碑前。
半篇祭文,吊了两人。
(《奠》完)
阴阳录之二《渡江》
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刘大人告老十好不得意。